最近稍微閑暇,在家裡看書聽音樂,做一點翻譯,也是學習英文。常常能夠看明白什麼意思,但是用中文再表述出來,就有一定的難度;若是每一句要對應英文原本的意思,再兼顧文法的一致性,真是體察翻譯家艱難。每次譯點東西,原文生動活潑,自己的譯文就意境全失趣味全無。可見文科生不易,非長期積累加上天賦難成大家。 在準備Furtwangler專題的時候,打算翻譯1942年4月19日希特勒生日前夜演奏貝多芬第九的錄音的說明書,此間正巧收得這張CD(Allegro CDO 1022,Mengelberg指揮Concertgebouw Orchestra錄製的貝九,在Philips等很多其他品牌下也發行過)。這是一個小公司的廉價發行,可是說明書卻寫得饒有趣味,只是有些艱澀,硬着頭皮譯下來,希望尚能傳達原文的精神。 此文大意就是說,貝九被過度詮釋了,人們加了太多其他的意思進去。而Mengelberg的演出是將其原本的意思呈現出來,讓聽眾享受最初聽到這音樂的喜悅。 Mengelberg(門蓋爾貝格)是一位德國出生的荷蘭指揮家,演出很有激情與創意,有許多演繹我覺得可以與Furtwangler並肩。早年飛黃,執棒Concertgebouw,也是全球最好的樂團了,又四處客座,風光無限。老門的德奧古典錄音我大都喜歡,1939年指揮的馬太受難曲,我覺得是大樂隊演奏中之魁首。(老門的馬太受難曲和李斯的前奏曲,我覺得好過老富的同曲目錄音)可惜晚年寂寂,德國佔領荷蘭期間老門與納粹政府積極合作(或許與他的德國出生有關),結果戰後被終身禁演,雖然後來減刑到六年,可是六年之後死期已至,讓他戰後再未執棒,英雄寂寥,鬱郁此生。 所藏的一張Mengelberg黑膠唱片,1929年錄前奏曲為我所喜愛。 門氏的指揮是否就是傳達老貝願意,我也不敢說。不過此文說貝九被過度包裝過分詮釋,我認為是精闢入里。五年之前我寫過一篇《人類永恆的理想——Beethoven第九交響曲欣賞》,從這個題目就可見,那時還是天真浪漫可以相信共產主義的年紀,殊不知最美好的理想往往最容易被最黑暗的事物所利用。貝多芬高唱人類皆兄弟,納粹在柏林愛樂演出大廳(Alte Philharmonie)演貝九為宣傳,後來這個音樂廳被盟軍炸掉,1963年10月15日新音樂聽落成卡拉楊又指揮此曲慶祝。Furtwangler 1937年在英國為喬治二世加冕演奏,1942年為希特勒生日演奏。曾經拜羅伊特音樂節開幕的時候瓦格納演出這個,後來因為和希特勒的關係密切,戰後停演多年,1951年重開,富氏指揮的又是此曲。貝多芬要哭泣他的作品尚不如胡適的小姑娘吧,不僅任人打扮,還成為妝點和平的花瓶呢。不獨貝九,就是所謂非政治化的奧林匹克,其實在意識形態下何嘗不是政治的工具。德國算有些底蘊,好歹拍個宣傳片(《意志的勝利》)尚能以藝術流傳,還能演演貝九在戰爭的喧囂下也成一代絕唱;若無此根基,大約只能唱唱我和你的同一首歌了吧。   好了,下面是譯文。原作者Lawrence Cosentino。 貝多芬第九交響曲是所有藝術中最被過度關注的一隻巨大雞蛋。它被哲學家的手放在杯中,被政客們左右搖擺,站在無數嘰嘰喳喳的評論家上,平衡於搖搖欲墜的柏林牆上(在間諜的說法中,牆猶可破,蛋卻無縫),甚至在Stanley Kubrick(斯坦利·庫布里克,美國導演)的電影《發條橙》(A Clockwork Orange)中被用以砸向西方文明的窗子(電影中一施毒場面用此曲配樂,譯註)。無論人們可以把斧子磨得如何鋒利,也無法擁有一種足夠精緻的工具去汲取凈盡其中無限豐富的營養。人們無法使用第二手的信息去理解第九交響曲,就如同一個人的人生不能由另一個人去活一樣。換句話說,一個人要趕走那些土狗,才能獨子吮吸雞蛋。試圖打開它,或是與人分享的,只會弄得一團糟。 […]

Furtwängler這個系列,第零篇(編號從零開始,程序員的傳統哈)之後一直沒下筆,其實已經有一篇腹稿,可是搬家之後整個CD Tower打包放在倉庫里,有些資料就不容易取到。近日在本地圖書館看到“Furtwängler Recalled”一書(Indiana University音樂學院圖書館里也有此書。IU圖書館對於富氏圖書的收藏是很全的,學術研究、傳記、回憶和錄音方面的都有),裡面收錄了富氏去世之後一些朋友的回憶文章,有一些還挺有趣的(不過主要還是史料價值,如果不是對這方面特別感興趣,估計是索然無味的),於是決定翻譯一些。其實所謂收藏,不一定要是物質的東西,其實我們所最珍貴的,不都在我們心中么。所以這算是一點文章的收藏吧。 Furtwängler Recalled(Gillis, Daniel/Atlantis Verlag/Zurich/1965)一書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份是富氏去世后友人給其夫人Elisabeth Furtwängler的信件,內容較少,第二部份是友人的回憶,例如在廣播中的講話等等。第三部份是錄音評論,這一部分就比較過時了,因為在這四十多年間對富氏錄音的發掘有很大的進展,有一些錄音過去不讓發行,現在也都流通了。 超級樸素的封面 第一部份很短,就抽一點時間翻了一下,其中我知道的人是Schweitzer和Fournier兩位。我不喜歡把人名音譯為中文,因為譯法的不統一,給檢索帶來很大的不變。比如說,Furtwängler在大陸比較普遍翻譯為富特文格勒,而台灣叫福特萬格勒。看來大陸人比較愛福,台灣人比較惜福吧。可是大陸原來也有譯作富爾特文格勒的,又有人打錯為富特文革勒,讓經歷了第三帝國的大師又來領教偉大領袖偉大導師一次。所以看來,還是原文最精準了。當然中文翻譯打起來順手的,也不是全然排斥。 書中收錄的第一篇是Albert Schweitzer。Albert Schweitzer(艾伯特·史懷哲,1875年1月14日-1965年9月4日),偉大的基督徒,1952年度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神學、音樂、哲學及醫學博士。1896年五旬節時他曾立志:“三十歲之前為研究科學和藝術而生活,三十歲以後獻身服務人群。”1904年他讀到一篇文章,決心赴非洲為當地人做醫療服務。1913年獲得醫學博士學位,此年前往西非加蓬蘭巴雷內(Lambaréné)進行醫療服務,后創立蘭巴雷內醫院,終身服事當地人,被譽為“非洲聖人”。去世後於夫人葬於蘭巴雷內。史懷哲的事迹,參見《非洲聖人–史懷哲》一書,陳月文/北方婦女兒童出版社/北京/2011。網上亦有電子版。 音樂方面,史懷哲是一位管風琴家,對後世管風琴家演繹巴哈有很大影響。作為音樂學者,他的著作《J.S.Bach》(電子版)是巴赫生平研究被引用次數最多的文獻之一。 最近收藏的一張黑膠,史懷哲在家鄉的教堂(Parish Church, Gunsbach, […]

按:這篇文章的原文作者是Wayne Bremser,原文地址http://bremser.tumblr.com/post/6320235853/google-street-view,經作者許可翻譯。 This essay is by Wayne Bremser. The original post is at http://bremser.tumblr.com/post/6320235853/google-street-view. Translated by Yang Chen […]

復活節時翻譯了一首詩歌,“O Sacred Head, Now Wounded”,英文版有11段。這首詩歌常見的翻譯是劉廷芳博士於1929年完成的,題目叫“至聖之首受重創”,也有一些詩歌本稱之為“受難歌”,翻譯了其中的四段。從譯文的角度來說,這個翻譯用語非常優美,那時的國文水平,實在是今人難以企及的。我很喜歡這個翻譯,但是對於現今之聚會,未免有些晦澀;另外我一貫堅持,每首詩歌都是一個整體,作者寫了多少段,是不能拆分的。因此斗膽在前輩翻譯的基礎上,重譯了全部十一段歌詞。在談譯文之前,先分享一下作者和這首詩歌的故事。 一、明谷的伯納德(Bernard of Clairvaux) 中世紀的歐洲,是一個“基督教”的世界。宗教改革以後,由於和羅馬天主教的分野,復原教(新教)中的信徒對於中世紀歐洲教會的評價也多是比較負面的。而在教會之外,對於中世界也有廣泛的偏見,一些人文主義者稱中世紀早期甚至整個中世紀為黑暗時代(Dark Age)。因此,當人們把這段時間當成一片黑暗的時候,也常常忽略了其中一些聖徒的美好的見證。 實際上,相比與如今教會受到世俗化嚴重影響的狀況,雖然一些做法我們並不贊同,但是中世紀教會許多敬虔的傳統是我們應當學習的。例如修士和隱修制,從復原教的立場看來,是不贊同這種苦待己身的做法的,但我們可以確實的看到,許多修士是在捨棄身體的舒適去努力的追求敬虔。改教以後,平信徒不能閱讀聖經這種不合理的規定被廢除,信徒對神的話語有了更多的了解。但是在許多復原教教會,對於聖經的理性解釋和對於教條教義的爭論,成了教會生活的主要方面,而原先大公教會(Catholic Church,在宗教改革以前指歐洲西方的教會,在宗教改革以後才指天主教會)中敬虔的傳統,卻慢慢丟失了。 這首詩歌的作者明谷的伯納德(Bernard of Clairvaux),就是我們所不應當忽視的一位在中世紀敬虔追求主的聖徒。在他的詩歌中,我們可以深切地體會到他和主親密的交通。這裡先簡要敘述一下他生平的見證。 Bernard of Clairvaux(1090-1153) […]

作者:Leslie Scrivener,多倫多星報(the Toronto Star)記者 翻譯:陳陽 原文:http://www.thestar.com/article/671941 你的口袋裡有什麼?螺絲還是緊固零件?一張樂透彩票?一點毛毯的殘片? 所有這些不起眼的物件都揭示着你是怎樣一個人。“它們帶着歷史,它們本身就是故事”,Rachel Ellison說。她把她對於口袋的研究稱為“口袋學”。Ellison,這位24歲的藝術學生,她用口袋學來讓陌生人互相連接,將這種自我描述的內容稱為關係藝術。在這個數字技術連接的世界,這種人與人直接的聯繫在瞬間之中創造了一種親密關係。 Elssion在最近的一個星期天在Christie Pits舉辦了一個“口袋學餐會”。那個下午正好下雨,只有少數人參加了活動,不過他們都願意掏空他們的口袋。 薩爾瓦多來的Raoul,他有一口袋的萬寶路香煙。 “我只抽萬寶路香煙”,他對Rachel說,“18歲那年我開始抽煙。我在危地馬拉等待一些文件。…那天我在公園裡,看見一大群人,但是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因為我不認識他們。所以我決定去商店買一些香煙。我買了紅色的萬寶路。從那時開始,當我感到壓力的時候,我就抽一根煙,這樣就會感覺好些。” 去年春天Ellison在Queen街的Fly畫廊的展示窗里設置了一個商店。她穿着圍裙端莊地坐在窗戶里,手裡拿着一個禮品包裝的盒子,盒子裡面有一個口袋,印有捐贈者寫的說明。你可以用你自己口袋中的東西來換其中的一個。她稱之為肖像畫廊的口袋學禮品商店。 其中一個禮品盒裡面有一張在Yonge和Bloor的老Towne劇場1980年12月16日的門票,以及一張用綠色鉛筆寫的便簽,其中捐贈者描述了捐贈者如何在他父親的細條紋背心的口袋中發現了這個殘片。從他6年紀展示禁酒令那時候起,這張票根就一直存在那裡。他說,“我所想要知道的是那天到底演了什麼電影”,因為這張票根的日期是在他出生之前的。 另一個口袋裡存着一塊從一位已死的朋友處得來的令人傷心的石頭,一個鼴鼠玩具,一對嬰兒手套,一片臟紙巾。“我發現紙巾能夠幫我避免過敏和規律性的悲傷。” 還有一個是藝術商店的收據。捐贈者解釋說,他為了填寫收入稅而保存收據。“我的女朋友在畫吊墜的時候曾在這張收據上畫。她讓收據變得無用了,可是卻比原來漂亮了無限多。” Ellison是在參觀Tel […]

1509年7月10日,約翰·加爾文出生於法國,迄今五百年。這五百年來,基督新教的神學,可以說處在加爾文時代。時至今日,主流神學依然是加爾文主義,神學院的系統神學教育可以說是從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開始的。加爾文的五百年是值得紀念的。 WORLDmag 為加爾文五百年做的“蛋糕”,上面的加爾文頭像也顯得可愛多了 神學是一門很奇特的學問。別的學科都是建立在人的理性與思考上的,而神學卻是人通過理性以及靈性對神的話語的領悟。在別的學科,有個人獨到的見解就可以開山立派以至於功成名就,但是在神學領域,標新立異與眾不同卻很可能走到異端。這是因為別的學科並沒有絕對標準,能夠自圓其說就是成功的基礎,若是能夠說服他人,或許就能飛黃騰達。神學不然,聖經是絕對真理,一個真正優秀的神學家不能夠走到聖經之外,也不能將自己的見解加入聖經。看起來彷彿是帶着“鎖鏈”跳舞,其實在神的旨意中,祂給予最大的自由。 加爾文的神學也稱為“歸正宗”(Reformed Theology)神學,其意思就是說並不是另立一派,而是要溯本清源,回歸聖經的真理。這個回歸從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中開始。天主教會逐漸高舉教會的遺傳、將聖經束縛在經院神學之中時,馬丁路德從“羅馬書”重新找到了“因信稱義”的真理,動搖了用人的智慧和汗水苦心建立起來的中世紀“基督教”帝國。馬丁路德標榜“五個唯獨”(唯獨聖經、唯獨恩典、唯獨信心、唯獨基督、榮耀唯獨歸於上帝)成為基督教新教的風向標。這五點並不是從路德來的,因為路德並不是高舉自己,乃是高舉聖經、高舉基督。 加爾文總體上也是遵循了這樣的原則,根據聖經闡述問題。查考加爾文的神學觀點,其實並沒有什麼是首創,都是從聖經中總結,也是古代教父所提出過的。加爾文的貢獻在於將這些零散的觀點彙集在一起,成為一個完整的自恰的神學系統。四卷《基督教要義》,以現在的視角看來,差不多涵蓋了系統神學的大部分內容。由於其清晰明了的系統性,加爾文的思想得到了廣泛的傳播。 加爾文不僅著書立說,還在日內瓦進行宗教改革實驗,使瑞士這個小小的城邦成為新教的一處聖地。當然,這一個試驗並非沒有缺點。在日內瓦施行加爾文主義所爆發的一些問題,陸陸續續在歐洲其他地方也開始發生。於是就有了加爾文派信徒(改革宗或譯歸正宗,包括長老會、公理會、和加爾文派浸信會等)和天主教徒、聖公會、路德宗(信義宗)、再洗禮派等等諸多的紛爭,特別是發展出的對“預定論”的極端解釋,在改革宗內部也出現了不同的看法,這就是荷蘭的以亞米念(Jacobus Arminius,又譯亞米紐斯、阿米尼烏斯、阿民念、阿明尼烏)為代表的“抗辯派(Remonstrants)”。 亞米念派提出了五個要點,來反駁加爾文主義;為了反駁亞米念派的反駁,加爾文派也提出了加爾文主義五要點(TULIP),針鋒相對,茲簡述如下: 亞米念派強調“自由意志”(Free Will),認為人並未完全墮落,仍可以憑自由意志接受救恩;加爾文派強調“完全墮落”(Total Depravity),認為人不靠着神的幫助完全不可能信靠耶穌。 亞米念派支持“有條件的揀選”(Conditional Election),即神的揀選基於神預知此人將會信主;加爾文派支持“無條件的揀選”(Unconditional Election),即神的預知完全基於神的計劃和旨意,只與神有關,和人的決定完全無關。 亞米念派持有“普遍的救贖”(Universal Atonement)觀點,認為神不願一人沉淪,基督為人人死,那些按照“自由意志”願意相信的人得到救恩;加爾文派堅持“有限的救贖”(Limited […]

終於看到這個消息,Kodachrome(柯達克羅姆)膠片(Film很多人翻為膠捲,但是翻成膠片比較準確,因為畢竟不是所有film都是卷片)將要停產了。享譽世界74年之後,2009年6月22日,柯達公司終於宣布了這一消息。 74年前(1935年)剛投入市場的Kodachrome 其實之前已經有很多的跡象表明Kodachrome最終要消失,其中之一就是可以處理這種膠片的lab全球只剩下了一家。07年的時候買了幾卷,拍了一卷,想到要郵寄很遠去沖洗,就偷懶至今,那一卷膠捲還躺在冰箱里呢。剩下的幾卷還沒有拍,總想着什麼時候再用。現在再拿出來,有一種手持着回憶的感覺。 柯達一直是一個對未來的道路舉棋不定的公司。富士公司(Fujifilm)對膠片的未來信心十足,如今還在不斷推廣其膠片產品,每一期的”American Photo”或”Pop Photo”總是能看到他們的廣告,最近富士還推出了新的instant film,在廣告上印了一張使用emulsion lift的作品。柯達前幾年就宣稱停止其膠片實驗室的研究,不過前兩年還是推出了新的T-Max 400,號稱是目前最好的黑白負片,去年也退出了一款新的彩色負片。但是總體上,柯達的膠片產品線還是不斷縮短,前些年著名的Azo相紙停產了,後來柯達黑白相紙全面停產。既然他們對膠片的未來沒有什麼信心,那我們也許也應該做好和Tri-X、Plus-X、T-Max說再見的準備了。去年FreeStyle推出了Arista Premium膠片,就是Tri-X、Plus-X的rebrand,對於使用者來說是價廉物美的好消息,但是柯達願意將這兩個王牌產品oem出去廉價處理了,會不會是要從市場脫身的一個信號呢? 近年來常常有膠片生產商倒下的消息,不過基本上總是“死而不僵”。Ilford破產之後被Harman買下,產品線沒有損失(同樣是Harman旗下的Kentmere,是一家老牌相紙生產商,近來推出了自己牌子的黑白負片,從沖洗時間上看不是Ilford的rebrand,這樣看來很可能是全新產品,值得稱讚)。之前有一篇文章(膠片市場和Rollei的新膠片,http://www.chenyang.net/?p=293)數點了一下Rollei的膠片,那篇文章其實傳遞出一個信息,就是Agfa基本上復活了,膠片和相紙分別以Rollei、Adox等幾個牌子在繼續,也就是說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產品消失。就是著名的黑白正片Agfa Scala也有了替代品(Rollei Superpan 200或Rollei RSD)。Konica退出之後,生產線被DNP(Dai Nippon Printing Co. […]

這個翻譯的後續工作竟然拖延了這麼久,真是沒有想到。後文主要是音樂方面的評論,翻譯出來困難較大,意義不大,所以就作罷了。於是把唱詞翻譯出來,引用的經文根據中文和合本,首次翻譯詩歌體,如有不妥多多指出。 海頓:耶穌基督的十架七言 1、序曲 2、“父啊, 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作的, 他們不曉得。”(路23:34) 天上的父啊, 從禰永恆的寶座看下吧, 親愛的天父啊, 禰的獨生子在為罪人為禰的子民禱告, 聽禰聖子的禱告吧。 啊,我們曾經墮落, 我們的罪孽深沉; 然而為了我們的救贖, 你的聖子流出寶血 羔羊的血啊,不是為仇恨而流, 乃是洗凈一切的罪。 噢,慈愛的天父, […]

做一些翻譯的工作,一直是我的願望。但是總是懶惰纏身,沒有動手。進來增加了一些CD收藏,其中不少說明書是很好的樂史和樂評文章。近期我將選擇一些聖樂相關的文章做一些翻譯。 一下文章翻譯自Sony SK44914的小冊子,作者是Peter Flanders。該作品為Franz Joseph Haydn的The Seven Last Words of Christ,指的是耶穌基督被訂在十字架上所說的七句話。該錄音由Juilliard String Quartet演奏,並且包括聲樂部分。 “大約十五年以前,加的斯(Cádiz,西班牙一城市,譯註)的一位教士請我創作一部器樂作品,關於耶穌在十字架上的最後七言。 “加的斯大教堂有一個習慣,在每年的四旬齋(Lent,復活節前的第四十個星期日,譯註)創作一部清唱劇。該教堂的環境大大的提高了演出的效果。教堂牆、窗戶和柱子都掛上了黑布,盡有穹頂中央垂下的一盞大吊燈驅散了神聖的幽暗。正午的時候,所有的門被關上,音樂聲就響起了。在一個適當的序曲之後,主教走上講堂,頌讀十架七言中的一句,並且就其做一個講演。之後,他走下講台,在聖壇之前跪下。這期間的間隙被音樂所填滿了。之後,主教每次上講台宣講七言中的一句,講完后樂團就演奏一段音樂。 “我的音樂就是遵循這個格式譜寫的。為七言中的每一句譜寫一段長度為10分鐘慢板(Adagio)是相當不容易的。我很快就意識到我很難將自己限定在所分配的時間中。 “這部作品起先是無詞的,按照上述格式寫成。過後我感到應該給其加上歌詞。這樣,一部包括聲樂部分的完整的清唱劇《基督在十字架上的七言》由Messrs、Beritkopf和Härtel(世界上最老的音樂作品出版商,1719年成立,譯註)初版發行。這部作品得到了一些經驗豐富的鑒賞家的肯定,因此我也希望它不要為大眾所忽視。 –約瑟夫·海頓 […]

著名Leica專家Erwin Puts的文章(原文鏈接點此觀看),講述了其對旁軸相機未來的擔憂。我一直想翻譯一些他的文章,但是總是懶得動手。今天不知道怎麼就動起手來了。這篇文章說實在的結構有點亂,而且有些句子不容易準確的翻譯過來,因此我用意譯比較多,力求保持其精意。 翻譯沒有徵求Puts先生的許可,所以也希望不要隨便轉載。我是[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中文站,源出處是我的博客,地址是http://www.chenyang.net/?p=133) 這篇文章對旁軸相機的未來感到悲觀,認為當前在各個方面旁軸都喪失其優勢了。我本人是不同意其中的觀點的。消滅旁軸相機的呼聲,在膠片單反大發展的時代就有,M機在M4以後差點停產,但是最後還是挺過來了,到20世紀90年代以後又迎來了旁軸的復興。如今,旁軸面對的挑戰當然比以前更大,因為CCD可以直接取景,這樣旁軸的意義就更小了。因此,旁軸可能確實比以前更加危險。 作為使用M相機的攝影師,我的感受是在某些攝影領域,M相機拍攝的幫助以及對攝影時風格的影響目前仍然是沒有其他相機可以匹敵的。如果沒有豐富攝影經驗,沒有深入使用過M相機,這是比較難體會到的。因此從功能上來說,數碼單反暫時還沒有辦法取代M機。同樣,如今的DC也暫時沒有可以達到M機拍攝便利性的。 因此希望Lee先生辭職后Leica公司仍然能夠繼續發展數碼M相機。其在攝影愛好者中贏得新用戶確實如文中所說是很困難的,對於很多題材而言也確實不如DSLR方便,但是其對人文等題材的攝影師仍然很有吸引力。也許Leica只能是走曲高和寡的艱難道路吧,但是其實大眾化的產品總不是最好的。 以下是翻譯的內容: Leica的CEO Steven Lee的解職和他在AP或PMA的訪問沒有關係,而是因為一個簡單事實:2007年第三季度(截止到12月)Leica的營業額從4540萬歐元下降到3820萬歐元,而盈利減半,只有180萬歐元。面對這個業績,很明顯Lee是打了敗戰的。Leica的產品賣得並沒有像預期的那樣好,而他希望通過引進一系列新鏡頭來提高銷量的計劃並沒有去的成功。這份業績同樣也表明包括M8在內的Leica產品的銷量並不如早先一些觀察家所預計的那樣樂觀。對與此你可以從LFI雜誌的報道中得到一點線索,其中提到說4/3系統產品的銷量低於預期。 很明顯,Leica是依靠其神秘的魅力而非其業務狀況存貨下來的。幾年以前,Kaufmann先生採納了一種常見的思維,認為Leica可以在兩個領域中生存,一個是M7/MP的膠片世界,另一個是M8的數碼世界。M8的誕生就是這種思路的結果。並且,Kaufmann先生接受了這種商業模式。 但是如今,我們看到的結果是這種思路並不有效:Leica仍然沒有跨過膠片懷舊之情和數碼未來之間的分界線。 一個很基本的問題是,是否有可能改進和發展旁軸取景,讓其適合數碼攝影的世界。 如今我越來月感覺到旁軸這個概念不僅僅是只在一個狹縫市場中生存,面對着數碼領域的競爭者,其市場份額更是逐漸減少。 Leica式的旁軸取景已經處在其實用性的盡頭。一個半個世紀以前產生的概念,沒有經過任何實質性的變革,在如今仍然存在,這本身已經足夠令人驚奇了。從人體工學、品質、工程和價格的角度來看,Leica都已經失敗或者正在走向失敗。在長壽性和聚焦準確性着兩個領域,Leica具有領先地位。但是如今沒有一個人願意買一台具有50年壽命的手動對焦的相機,因為這已經不適合當前攝影的風格。對於當今的攝影師來說,旁軸取景這一概念已經不再是一個有效的手段了。一些死硬分子可能會熱愛M機簡單和簡潔的設計,但是這個群體正在減小。Leica需要新的客戶,Kaufmann先生也認同這一點。新的客戶不需要被傳言是有魔力但其實僅僅是懷舊的產品,他們需要的是在當今的市場仍然有競爭力的相機。 Leica的商業周期總是類似的,任何新產品在其發布初期(這個時間最長2年)的需求很大。隨後,因為初期這些需求得到滿足並且市場不可能擴大,因此市場的飽和就迫使產量下降。Leica如今越來越困難向用戶說明旁軸取景的先進性,以及勸說他們在旁軸上的投資是必須的。最近在PMA上Leica請人們關注兩款在市場上已經存在多年的鏡頭,這說明了Leica對吸引市場已經很絕望。 我很高興我能夠適應如今在產的各種相機,從Hasselblad到Sony、Olympus、Pentax、Canon以及Nikon。我很欣賞這些產品並且驚訝與我所能得到的影像。我仍然經常回到M機,使用他們是一種享受。我相信很多當前的Leica M用戶都有同感。但是這種感覺並不能產生銷量的增加。Leica需要市場中的新用戶才能生存。 […]